“渡海遠征?”
何朝軍眼睛一亮,轉頭盯著李信,問道:“殿下,你可是打算渡海前往岱嶽嗎?
去岱嶽這個思路很好,在背後襲擊大乾國,也能夠切斷大乾國大運河,切斷大乾國糧草運輸,一舉多得的事情!
如此一來,咱們戰勝李銘,也就指日可待了!”
趙秉璋倒是眉頭緊皺,微微搖頭,說道:“殿下估計不會是渡海遠征岱嶽的吧?”
“嗯?”
何朝軍愣住了,有些疑惑,“不會吧?除了岱嶽,那還能是哪裏?”
李信微微一笑,盯著趙秉璋,笑著問道:“趙先生,你覺得我準備怎麽做?”
“殿下,”
趙秉璋撫摸著下巴上的胡須,開口說道:“咱們現在,在昌黎縣等地的特種作戰行動,已經證明了很有成效。
而且今天也已經決定了,會繼續訓練其他特種小隊,分赴岱嶽等地。
對於這些地方,已經有了部署,因此我覺得殿下不會再抽調神武軍這樣的主力部隊,前往岱嶽了。”
“至於去哪裏?”
趙秉璋繼續說道:“我覺得殿下是準備渡海遠征新羅!”
“新羅?”
何朝軍愣住了,扭頭看了一眼李信,卻看到了李信麵帶微笑的神情。
難道真是新羅?
何朝軍有些疑惑,迫切想要知道殿下究竟是怎麽想的。
“說說你的想法。”
李信微笑著說道。
“是!”
趙秉璋微微頷首,繼續說道:“正如殿下先前所說的一樣,我們現如今是四線作戰。
榆關城這邊,暫時沒有什麽異常。
內地特種作戰,也不需要怎麽擔心。
草原馬匪那邊雖然局勢困難,不過牽製一段時間還是可以的。
而新羅這邊,雖然也能和草原馬匪那邊一樣,牽製一段時間,但是不可能一直這樣牽製下去。
四線作戰,總需要一個破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