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王妃那邊說起來,”
李信笑著說道:“咱們也算是半個老鄉呢。”
聽著信王的話,胡雪庸附和地笑著,心中卻不解殿下為何和他拉家常。
“王妃自幼在江南長大,”
李信繼續說道:“魚米之鄉,氣候宜人。
生活精致,就連京城也自歎不如啊!
譬如說洗澡,幾乎每天都洗。
哪像這東寧城,十天半個月不洗一次澡都可以……”
“殿下說笑了。”
胡雪庸陪笑道:“東寧城,不比江南。
這裏天寒地凍,又怎麽能天天都洗呢。
入鄉隨俗罷了!”
“是啊,入鄉隨俗啊!”
李信輕輕一笑,“不過,這十天半月不洗澡,男子還好說,臭點就臭點,也都正常。
這女子愛美,就說不過去了。
這不,為了讓王妃習慣這裏,本王翻了翻古籍,才鼓搗出了這個玩意兒。
就是想讓王妃,能夠適應這裏的生活。”
說著,李信不動聲色地拿出了香皂、肥皂,擺放在桌子上。
香皂剛一放下,胡雪庸就聞到了一股清香,撲麵而來。
瞬間,桌子上的東西,吸引了胡雪庸的目光。
“殿下,這是……”
胡雪庸一愣,仔細地看著香皂,聞著那股香味,心中卻在嘀咕著:殿下這是要做什麽?
“雪庸啊,你不知道。”
靠在椅子上,李信繼續說道:“本王自京城就藩以來,體質虛弱,也幸虧王妃不離不棄,始終照顧本王。
本王這才能夠到達東寧城,也才有了今日。
王妃對本王一片真心,本王也隻好做點小玩意兒,讓王妃能夠在東寧城好好地生活……”
一番話,卻讓胡雪庸有些不明白。
不過片刻,胡雪庸就想起了殿下先前所說的。
這些東西,都是為了王妃洗澡沐浴之用?
如此之香,饒是在江南也聞所未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