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招?”
李信眉頭微皺,看著趙秉璋問道:“什麽殺招?”
“兵出古北口,直取承德!”
趙秉璋伸手在地圖上承德的位置指了指,繼續說道:“承德若是被我部占據,將直接切斷牆子嶺一帶草原馬匪騎兵的退路。
屆時,草原馬匪騎兵後路被斷,定然慌張。他們若是不退,我部與民兵武裝正可以前後夾擊,將他們困死在山區之中。
草原馬匪騎兵若是退卻,我們則可以在山區中襲擊,擾亂草原馬匪部署。
如此,牆子嶺之圍可解!”
“噢?”
聽著趙秉璋的話,李信瞪大眼睛。
不錯!
這倒是一個很好的主意啊!
以攻為守!
承德一帶,位於草原馬匪騎兵必經之路,也是後路所在地。若是此地失陷,草原馬匪騎兵又被民兵武裝困住,正好可以前後夾擊。
不過,承德一帶也不是一座空城啊。
“趙先生,”
李信開口說道:“根據偵察,承德附近駐紮有一萬餘草原馬匪騎兵啊。單單依靠著我們這點人馬,而且還有大量新兵,恐怕很難打下承德啊!
若是進攻承德之戰,陷入僵持之中。而牆子嶺一帶的草原馬匪騎兵,又半路殺回來,我們恐怕就要陷入重圍之中。
屆時,偷雞不成蝕把米,那就得不償失了!”
“這的確是個問題!”
趙秉璋微微頷首,說道:“現如今,古北口這邊的虎賁軍,有兩萬餘人,其中絕大部分都是新兵。
從人員數量以及武器裝備方麵來看,我們都遠超承德一帶草原馬匪騎兵。
但是,兵員素質不知道能不能趕得上。
畢竟,這些虎賁軍大部分都是新兵,關鍵就看戰鬥意誌了!”
趙秉璋已經把主意說出來了,至於如何抉擇,還是要看李信的了。
而此時,李信陷入了沉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