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兩人相對而坐。
“殿下,”
劉靜軒開口說道:“屬下一時恍惚,剛開始的時候,便覺得此人的名字似曾相識。
一番調查之後,才明白趙秉璋是何人。
先皇時,趙秉璋得中進士,任翰林院庶吉士。
當今聖上登基之後,調入詹事府左讚賞,充任東宮侍讀。
累遷至詹事府左庶子。
十多年前,因罪革職,流放至東寧省。”
“詹事府?東宮侍讀?”
李信眉頭微皺,“太子的人?”
“殿下,”
劉靜軒小聲提醒道:“當今太子,十多年前剛剛冊封。
趙秉璋任東宮侍讀之時,還是先太子之時的東宮侍讀。”
“皇長兄……”
李信瞳孔微縮,恍然間想到一種可能。
難不成,這趙秉璋獲罪流放,和先太子之間有什麽關聯不成?
是了!
十多年前,皇長兄驟然病逝。
十多年前,趙秉璋獲罪流放。
同樣是十多年前,當今太子被冊立。
這麽一想,其中或許真有什麽關聯啊。
想著,李信盯著劉靜軒,問道:“劉先生,這趙秉璋獲罪流放,可是與先太子有什麽關聯?”
“這……”
劉靜軒搖搖頭,道:“暫時沒聽到什麽消息。
至於其中具體怎麽樣,或許隻有趙秉璋明白了。”
“唔。”
李信沉默了。
雖然並沒有查到其中因果聯係,不過卻知道趙秉璋和當今太子關係不睦,倒是和先太子皇長兄關係近一些。
這也能說明,趙秉璋並非是太子派來之人。
如此便好!
李信深吸一口氣,倒是沒有怎麽追究其中關係。
“劉先生,”
看著劉靜軒,李信問道:“趙秉璋提議用轟天雷,來換取京城、遼王、肅王、慶王等興兵北伐,牽製草原馬匪,以緩解我東寧城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