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那名士兵開口回道:“是土匪!”
“土匪?”
李信愣住了。
一番解釋之後,李信才反應過來。
原來在往年草原馬匪入寇之後,東寧省的百姓流離失所,再加上一些貪腐官員魚肉百姓,很多人落草為寇,占山為王。
這些土匪,往往在開春之後,會外出劫道、打家劫舍。
這段時間,在信王府的通告之下,北方雙城府、顯德府百姓,紛紛來歸,使得這些地方的土匪沒了地方劫掠,開始朝著南邊進發。
一些土匪,甚至尾隨流民,在東寧城外圍劫掠。
一些外出的狩獵隊、采摘隊,接連受到土匪的殺害。
這樣的行為,倒是讓李信有些震驚。
“麻的!”
李信冷笑一聲,“竟然劫到了老子頭上!
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李信有些憤怒,“立刻召集王府衛隊集合!”
不多時,韋俊、何朝軍、魏大海、牧雲岩等人,已經齊聚於此。
“情況怎麽樣?”
李信陰沉著臉,開口問道。
“殿下,”
韋俊回道:“剛剛接到消息,在東寧山脈一帶,有數股土匪出山活動。
已經有六七名狩獵隊、采摘隊的百姓,遭到殺害。
就連隨身攜帶的物資,也全被搶劫一空。”
說著,韋俊攤開一張地圖,伸手在上麵一指,繼續說道:“根據狩獵隊、采摘隊回來的人說,在東寧山脈二道溝子、四道岔、張家梁子和汪家屯,都發現了土匪的蹤跡。
根據情報分析,這些土匪很有可能是活躍於東寧山脈的幾支。
加在一起,有兩三千人。”
“兩三千人?”
李信冷笑一聲,道:“嗬嗬!人挺多的啊!
仗著這麽多人,就想在我們東寧城頭上動土,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韋俊!何朝軍!牧雲岩!”
李信朗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