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住他們!”
舒木帖沉聲喝道,後方的草原馬匪騎兵立刻行動起來。
數百名騎兵圍成一個半圓,朝著鄭傳江幾人那邊包圍過去。
然而,鄭傳江等人絲毫不懼。
眼看著雙方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鄭傳江幾人連忙抓起轟天雷,點燃了引線,朝著前方用力甩去。
轟!轟!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驟然響起。
隨即,鄭傳江幾人勒轉馬頭,就朝著後方撤退而來。
爆炸聲響起,也讓營帳內的恩伯克等人,嚇了一跳。
恩伯克眉頭微挑,驚問道:“東寧騎兵闖進來了嗎?”
“沒有。”
親信搖了搖頭。
恩伯克在舒緩了一口氣。
不過,整個營帳內的扈從兵們,卻不能好好休息了。
那劇烈的爆炸聲,就像是懸掛在腦袋之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隨時都可能落下。
所有扈從兵,都帶著一絲後怕,緊張兮兮地圍坐在營帳中。
“麻的!”
舒木帖氣憤地啐罵道。
在他們衝過來的時候,鄭傳江幾人已經逃得無影無蹤了。
而讓舒木帖更加氣憤的是,在他們剛剛來到這裏的時候,驍騎營將士又在另外一個方向上發起了衝鋒。
轟!轟!轟!
又是幾枚轟天雷劇烈爆炸,引得整個營地所有人的心都高懸了起來。
就連恩伯克也睡不安穩了,披著外套站在外麵,有些憤怒。
不過,恩伯克再怎麽憤怒,也無可奈何。
舒木帖等騎兵幾番出擊,都沒能攔下驍騎營騎兵。
東一刀、西一刀!
就像是麻雀一般飛來飛去!
惹得草原馬匪騎兵,疲於應對。
舒木帖等人圍上去,驍騎營騎兵早就撤退了。
在他們不追擊了,驍騎營騎兵又來襲擾。
敵進我退!
敵退我進!
就像是牛皮癬一般,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