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遼陽城又待了兩天,李信主持了慶餘商行遼陽分店的開店儀式。
開店之後,來自東寧城的香皂、肥皂、水泥、東寧燒酒、香水等物資,一並售賣。
瞬間引起了整個遼陽的轟動。
尤其是東寧燒酒,在遼王府采購了三十壇之後,引起了巨大震動。
人人都被東寧燒酒的香味吸引住了,想要搶先品嚐一下東寧燒酒的美味。
然而,一壇難買。
對於遼陽城的轟動,李信已經看不到了。
在慶餘商行遼陽分店開店之後,李信便再一次踏上西行的路途。
這一次,路途上多了幾個人,那便是遼王世子李彤、遼王郡主李彩。
他們是代表遼王殿下,前去參拜聖上。
一路上同行,倒也能夠相互照應。
出了遼陽城,一路西行,四五天之後,隊伍過了山海關,進入到了關內。
周圍的景色,也變得蒼翠起來。
時至夏日,天邊的麥田也呈現出金黃的模樣,看上去賞心悅目。
趙秉璋來到一處田邊,摘下了一個麥穗,在手心中搓了搓,臉上帶著一絲憂愁。
田邊一戶農家,在路邊準備著草繩。
趙秉璋走上前去,開口道:“老人家,今年的收成咋樣啊?”
“收成?”
老人家抬頭看了看一身布衣的趙秉璋,無奈地歎口氣道:“春上遇到春旱,正值麥子灌漿,一場大旱,估計今年減產許多。
一畝地,能有八十斤小麥,就不錯了!唉!”
說著,老人家歎了口氣,一雙渾濁的眼睛望著遠方的天空,有些淒涼地說道:“和往年相比,減產一半啊!這老天爺,為啥不給我們活路呢!”
話音之中的淒涼,溢於言表。
趙秉璋沉默許久,也不知道說什麽安慰。
回到隊伍中,趙秉璋才長長呼出一口氣,依然難掩胸中的鬱結。
“趙先生,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