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了嗎?真是那位殿下?”
“這還有什麽不確定的,不管是不是,先解決了他才是正事。”
“可不能胡亂行動,那不管怎麽說都是聖唐的皇子,乾明宮中的那位,可還沒死呢?”
城主府當中,一行人正在議論著有關江辰的事情。
李釗臨縮在牆角,聽著這些人的論調,嘴角也是不住的冷笑著。
如果江辰真的像他們說的那麽好應付,李釗臨還用在這裏和這一群人浪費時間?早就拿著江辰去和宗門高層交易去了。
不過掃視著這些人,李釗臨心中也有了別的打算。
五毒教的堂主,巫教的長老,雲桓城主的二兒子,聖唐軍方的偏將……
這要是能夠一網打盡,全都送給江辰,怎麽也是個不小的功勞。
如果能夠再得到一部分的骨質精粹,徹底煉化身體當中的陰沉之氣,那她李釗臨可就真的擺脫了白骨嶺的製衡。
從此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再也不用受白骨嶺的鳥氣。
想到這裏,李釗臨更加激動,已經把這一群人視作了自己的功勳。
這時,雲桓城城主的二公子開口說道:“那位殿下可是被陛下下旨,囚禁在仙墓林當中的。
如今長生仙門把人放出來,如果被捅出去,他們也討不得好,不如從這個方麵入手?”
雲鶴唯的話,讓五毒教的青煙堂主譚建白,巫教的長老潘寧,都眼前一亮,想要從這方麵入手。
他們兩家覬覦長生仙門的傳承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如果能有這個機會,把長生仙門也拉下水,那可是天大的好事。
可還沒等兩家相應,那位偏將就冷笑著說道:“好啊,你們去啊,灑家保證,你們今天上報,明天就得滿門抄斬,到時候灑家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一定幫你們收屍。”
這一句話,讓剛剛那三人,紛紛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