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隆並未將朱十七放在心上,對方不過是個夥頭兵。
但他總覺得此人背影,似乎與某個討厭的藩王相似。
以他對何春的了解,這是一個睚眥必報的小人。
不用他提醒,何春自然會利用總旗的權力去給對方穿小鞋。
徐輝祖麾下人馬,可謂是歡欣鼓舞。
“朱十七?好名字!”
係統給的易容術,本就天衣無縫。
若不是藍彩蝶死纏爛打,定然不會發現朱權身份。
騙過不拘小節的徐輝祖,自然輕而易舉。
“朱十七,你來給弟兄們講兩句!”
徐輝祖本意是想讓朱十七來鼓舞士氣。
這樣的刺頭士兵,換做徐達肯定不喜歡用。
但徐輝祖卻感覺,此人有開平王常遇春的模樣!
那股子逢敵必亮劍的膽氣,當真是我輩中人該有的豪邁!
李嘉麵上有光,朱十七那可是他手把手帶過來的弟兄。
雖然之前大家來自四海五湖,但既然同在一旗,他就會竭盡全力,讓所有人在北伐中活下來。
“諸位兄弟。”
朱權笑道:“以後遇到垃圾,就要直接扔出去,不用手下留情。”
這般玩笑話,搭配何春剛才的狼狽,引得眾人忍不住大笑。
“無論是李景隆,還是斥候營,他們都沒有資格看不起我們!”
“咱們夥頭兵有什麽不好?文能下廚做菜,武能上馬殺敵!”
朱權此言一出,夥頭兵們不禁起疑。
“朱兄弟!人家斥候營可都是百戰老兵!”
“是啊!武定侯麾下的斥候營,誰不豎大拇指?”
“咱們夥頭兵啊,還是盡量少碰瓷人家了。”
徐輝祖臉色鐵青,這些士兵訓練的時間還是太少!
若是給他一年半載,定能在瞿能、平安、盛庸等人的幫助下脫胎換骨!
“笑話!”
朱權怒斥道:“你們一個個都把自己當癩蛤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