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天府,魏國公府。
長兄徐輝祖參軍北伐,唯有徐妙錦帶著妹妹徐妙織操持家中。
徐三小姐本就是個才女,尤其擅長詩畫。
筆下的少年,劍眉星眸,英武非凡,尤其是嘴角那一絲壞笑,更是點睛之筆。
“三姐!你又在畫三姐夫了?”
徐妙織打了個哈欠,手中按著糖葫蘆,大搖大擺地走來。
“臭丫頭,莫要亂說!大哥不是說過,讓你少吃糖葫蘆。”
徐妙錦被戳穿心事,俏臉嬌羞,忍不住捏了捏四妹的包子臉。
“大哥不在,所以他說的話就隨風飄遠,不作數了!”
徐妙織嘿嘿一笑,舔了舔糖葫蘆,一臉心滿意足。
“三小姐,門口有位道長求見!”
徐妙錦聞言,帶著四妹前去。
一身邋遢道袍,須發賓白的張三豐,手中拿著一封信,嘴裏念念有詞。
“唉!公子真是造孽啊!你都滾去北伐了,怎麽還提前寫信給人家?”
“還讓我一個月給一封,這叫什麽來著?渣男行為啊!”
老道士搖頭歎氣,一方麵感慨世風日下,另一方麵又欣慰不已,畢竟自家公子知道拱白菜了!
“張道長,您來了?”
徐妙錦輕柔的話語傳來,張三豐當即停止了碎碎念。
“徐三小姐,貧道有禮了。”
張三豐拱手行禮,“此乃我家公子給三小姐的信件。”
徐妙錦皺眉道:“寧王殿下?他不是就在應天府,有什麽話不能當麵說?”
張三豐低聲道:“殿下混入軍中北伐去了!三小姐可要保密!”
說罷,老道士不再多言,一身輕功直接選擇跑路。
徒留徐家姐妹在府邸門前淩亂。
徐妙錦無奈搖頭,回到大廳後,迫不及待地拆開了信件。
宣紙上筆走龍蛇,行書勁草,赫然是一首詞。
《西江月.思妙錦》
“天上低昂似舊,人間兒女成狂。夜來處處試新妝,卻是人間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