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衍和尚想要和稀泥,畢竟燕王府三人盡出,還是沒能拿下一個小小的夥頭兵。
燕王朱棣看向李景隆,眼神中充滿了疑惑。
這等身手,當真是夥頭兵?
藍玉如今對親兵的要求,都已經這般高了麽?
李景隆頷首點頭,朱棣見狀起身,笑道:“你叫朱十七?你舞劍不錯,想要什麽賞賜?”
張玉、朱能、丘福三人聞言,無不麵色羞愧。
這分明是王爺在給他們台階下,切磋說成了舞劍,至少明麵上好聽了不少。
朱權與朱棣四目相對,後者隻覺得這般清澈的目光,似乎在哪裏見到過。
“封賞便不必了。”
朱權笑著接過道衍和尚遞來的酒,一飲而盡後,看向朱棣。
“請燕王為我斟酒一杯!”
混賬!
小子太過囂張!
燕軍眾人大怒,朱權分明是目無尊長!
“哈哈哈哈!”
朱棣大笑道,“本王的酒,可不是那麽好喝!”
說罷,親自為眼前的小卒斟酒。
“你很像本王的一個弟弟!囂張跋扈,目中無人!”
“可他是親王,你隻是一個小卒!”
朱棣貼近朱十七,冷漠道:“三軍大比,你可莫要死在軍陣之中!”
朱權渾然不懼,劍挑酒杯,隨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多謝燕王賜酒!”
說罷,朱權老老實實地站在了藍玉身後。
“王爺,鄉野之人不失禮數,還請您莫怪。”
藍玉嘴上說的好聽,上挑的嘴角,卻暴露了心中所想。
“飯也吃了,酒也喝了,汝等還不趕快回軍營?”
征北大將軍一聲令下,眾將莫不敢從,至少剛才的舞劍,藍玉已經給出了反擊。
“諸位,還可以多留一下……”
道衍試圖挽留,可軍中將軍們,除了李景隆外,全都起身離席。
“大將軍,我與燕王乃自幼玩伴,好不容易相見,還望你多擔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