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唐悠雅簡直是欲哭無淚,她感覺自己又做了一件蠢事情。
她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麵對接下來的事情了。
這件事情如果被周權知道的話,肯定會挨罵的。
甚至可能會影響到整個戰局,一想到這裏她簡直覺得自己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徑直地躺在了那塊兒石頭上,一動也不想動。
呆呆的看著遠處的營地,正在慢慢的收拾行李準備出發,她就感覺自己心裏麵一陣堵得慌,拿著手裏的蟲魂搜集槍就想朝著遠處的營地裏瞄準,再瞄準。
她試圖卻發現尋找牛良功,但是對方已經成為驚弓之鳥,怎麽可能再重新暴露在他的槍口下。
找了好一會兒之後,她都沒能夠找到牛良功。
石頭上的唐悠雅,狠狠的將槍丟在了一旁,不過後來一想又有些不舍得,再次將蟲魂搜集槍拿起來。
轉身最後看了一眼這個讓他傷心的地方,回到那塊平台上找到自己的摩托車,接著一路疾馳再次返回了城內。
此刻天色還是漆黑,一片營地當中依舊是熱火朝天。
周權一個人躺在房車裏麵睡得正香。
忽然感覺外麵被人打開了一樣,他以為可能是誰進來拿東西,並沒在意繼續躺著睡覺。
忽然感覺被窩裏有什麽東西,熱滾滾地鑽了進來,他頓時瞪大了眼睛。
“臥槽,什麽情況?”
周權趕緊的起身,卻發現對方將自己的脖子給勒得緊緊的。
他趕緊的拍了拍對方的後背:“你是誰呀?”
不過話剛說話,他就感覺鼻尖嗅到了一絲熟悉的味道。
是唐悠雅,對方似乎還在哭泣。
“怎麽回事?怎麽哭了?為什麽突然晚上回來了?是外麵出什麽事情了嗎?”
周權一下子就察覺出來了不對勁。
唐悠雅這樣主動投懷送抱,還是第一次。
他暗暗的感覺對方好像非常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