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郃微微一怔,定睛看著秦峰,而此時秦峰也看著張郃,四目相對,整個世界好像停止一般。
忽然張郃大笑兩聲說道:“跟你一起打天下,你我隻是小小校尉,要人沒人,要地盤沒地盤,何談天下。”
秦峰本不想跟張郃詳說想法跟計劃,畢竟言多必失,但是他知道張郃在曆史上是少有的忠臣良將。
為了收服張郃,秦峰決定冒險,他變得異常嚴肅,很冷靜的說道:“最多兩年,我便拿下冀州。”他說完睜大了眼睛看著張郃。
張郃徹底怔住,內心顫抖不已,他見識了秦峰的超強武力,一個回合便打敗自己,而秦峰謀略過人,盡管現在隻有四千人馬,但將來什麽情況,誰也說不清。
他素有大誌,不會久居人下做個小小的校尉,而且經常受到鞠義跟潘鳳打壓,如果這兩個人武力高過自己也行,偏偏這兩個人武力跟自己不相上下,憑什麽騎在自己頭上。
盡管有這麽多想法,但張郃不會表現出來,他速來謹慎,看著秦峰,湊過去輕聲說道:“好,我等你,不用拿下冀州,隻要你有一城之地,我就投靠你,為你衝鋒陷陣。”
“好,一言為定。來喝酒。”秦峰大聲說道,說完拎著酒壇子跟張郃碰了一下,連續喝了幾大口,能夠有這個結果已經很不錯,他相信張郃最終會歸順自己。
接下來秦峰,張郃典韋三人都喝的酩酊大醉,直到夜色降臨,秦峰緩緩醒來,搖了搖腦袋,看了看身邊,張郃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典韋還在呼呼大睡。
他坐起來,搖搖頭自語的說道:“這破酒也能醉人。以後得想法釀一些好酒。”
此時營帳門簾掀開,徐榮端著托盤走進來,笑著說道:“主公您醒了,喝點肉湯解解酒。”
秦峰沒有客氣,端起了大口喝下,他看著徐榮說道:“徐將軍,張郃什麽時候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