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觀韓馥並不可怕,看起來很懦弱的樣子,但是秦峰不敢怠慢。
韓馥似乎在跟手下將領們商議軍務,看到秦峰到來,都看過來。
被十幾道眼睛注視,秦峰有些不自然,他彎腰,雙手抱拳說道:“稟告主公,末將秦峰,奉少主之命,押運糧草歸來。”
韓馥隔著眾人看向秦峰,饒有興趣的說道:“你便是秦峰,龍兒信中提到,你曾經救過他,交差後,率領本部人馬隨潘將軍準備出征。”
韓馥隻是說了信中之事,並沒有過問其他事情。
但是秦峰不能不說,少了一半的人馬,跟大批軍糧,他必須要上報,否則知情不報,就算韓馥不追究,其他將領也會追求。
他忽然單膝跪地,大聲說道:“末將有罪,請主公治罪。”
“你這人如此囉嗦,沒看我們正在商議軍務嗎?”上將潘鳳有些不耐煩,大聲吼道。
秦峰無語,這個憨子,要是這麽出去,也不錯,但是現在屈居人下,有些事情說清楚,省的找後賬。
韓馥一怔,連忙擺手示意潘鳳,他看著秦峰說道:“難道,冀州有事,快快道來。”他出征在外,最擔心的就是冀州老家,跟韓龍。
秦峰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泥,讓整張臉顯得更加邋遢狼狽,他一臉憤恨的說道:“稟告主公,末將帶領人馬途徑臥龍山,被大批山匪襲擊,搶走部分糧草,折損千餘人馬。為了不耽誤行程,不敢稍有停頓,突破山匪防線,星夜趕來。”
韓馥長出一口氣,擺擺手說道:“我道何事,一股山匪而已,他日我定帶領冀州兵,踏平臥龍山,好了,去交差,等候命令。”
秦峰想不到如此容易,韓馥寬厚仁慈,性格懦弱,果然如此,他連忙抱拳說道:“謝主公。”說完慢慢退出營帳。
盡管韓馥沒有怪罪,但是秦峰後背已經濕透了,就跟刀尖上跳舞一樣,鬼知道有沒有人跳出來,一旦有人有意見,秦峰這小命估計就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