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少藏低著頭,開始琢磨春金捕說的內容。
要是說雷字金捕被趕出皇城,的確跟自己有一定原因。
但是自己跟那位風金捕有什麽關係!
見都沒見過!
憑什麽說自己是把他害下去了呢?
自己這些天不是跟施掌櫃請教點問題,就是安心地練字。
最多也就逛逛街解解乏,也沒幹什麽大事啊?
方少藏苦苦思索。
想了半天,最終才有些不太確定的說了兩個字:
“密宗?”
春金捕有些驚訝的點了點頭:
“這腦子可以啊,居然猜出來了!”
“沒錯,風金捕的確是跟密宗有點關係!”
“雖然說風金捕被撤職不是你的主要原因,但是那些人也隻能報複報複你,畢竟皇上那邊他們不敢呲牙,其他的他們也不知道。”
“如今四位世家的金捕因為你下去了兩個,一個去了大漠估計是廢了,還有一個席位還不一定保得住,你在皇城遲早出事。”
“所以帶你出來,是件好事。”
“至於當初在你宅子為什麽沒明說,也是讓別人把這個話都聽得見,給你出來一個合適的理由而已。”
話說到這裏,正好店裏的夥計端來了一些飯菜,擺在了桌子上。
店裏的掌櫃也拿來一壺酒,給春金捕滿了一杯。
正要給方少藏也倒上一杯的時候,方少藏搖了搖頭。
“我隻愛喝茶。”
掌櫃的把酒壺放下,又叫夥計來上一壺茶。
等到桌上擺了三五個菜,一壺酒一壺茶,又添了幾個饅頭跟幾碗米飯,掌櫃的跟夥計這才離開。
看到掌櫃的走遠了。
方少藏這才說道:
“如此說道,那張六扇門的調令就是您自己寫的,然後自己蓋的章,皇帝根本就沒說叫著我一起。”
“這件事就算是一直都不告訴我,恐怕我也不會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