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少藏帶著孫掌故從縣衙裏出來的時候,正好是在中午。
大日高懸,陽光正好。天空中點點白雲映襯著藍色的天空。
正值春閨時候,柔和微風輕拂於麵,感覺喘口氣都是舒舒服服的。
大街上,跟方少藏一樣穿書生長袍的不在少數。
現在的時間,正是皇城的讀書人最多的時候。
隻有等到殿試之後,各地沒有考中的讀書人在互相聚一聚,商定好三年之約,這才會紛紛離開。
也有覺得這輩子考試無望的,就跟那些考上的聊一聊,上任的地方缺不缺師爺,縣丞,主簿之流。
雖然這樣的地位很難朝上走,可能幹一輩子也就做一個六品官,但也不是說完全沒有出頭之日。
不過不管怎麽說,都要回去告知一聲自己是考上了還是沒考上。
也就在一個月之後,皇城灞橋邊天天都有送別的人,到時候路邊的新柳都能給薅成禿子。
不過,這些事情現在已經跟方少藏無關了。
路上的那些讀書人似乎有不少認出了方少藏,但是沒人主動來打招呼。
而方少藏也是不願意主動跟別人說話的人。
於是就在一位位讀書人身邊經過,頭也不回的帶著孫掌櫃來了皇城裏的店中。
孫掌櫃從衙門回來,就一句話都沒說。
可能也是這輩子頭一回把身邊的人都送進去,心裏雖然說是報了仇,但是多年的感情怎麽也說不清楚。
直到來到店裏,孫掌櫃這才有點回到最熟悉地方的感覺,開始收拾東西,跟方少藏說說現在店麵裏還有什麽貨。
跟著還講起來現在貨怎麽樣了,之前有多少生意好像一下子斷了聯係,怎麽近一批新的布趕緊的找到新店合作,別耽誤賺錢。
方少藏就在一邊聽著。
現在孫掌櫃說的,很多都是生意上要注意的事情。
把這些東西都弄好,才能把生意繼續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