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萬六千兩白銀,加上花了的五千兩銀子,又刨去了成本兩萬五千兩。
三七分賬。
方少藏喜提白銀十九萬兩左右。
王掌櫃收獲白銀八萬兩左右。
但是要加上那兩萬五千兩的‘成本’,方少藏一共收獲了二十一萬兩白銀。
方少藏拿著這一摞銀票,不禁心生感慨。
自己賺得都是別人的血汗錢啊!
賺錢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一個多月,隻不過賺到了方父這輩子都沒能努力上的目標。
還是當時步子邁得不夠大啊!
不過,不管是方少藏還是王掌櫃都知道,這樣的生意恐怕沒有二回了。
首先來說,朝廷的稅收官絕對不會放過如此大的一個肥肉!
下一次再進城,恐怕每次收的稅最低也要幾千兩白銀了。
就算是還能賣出這個價格,估計也就隻能賺回來不到三成的錢。
當然了,不是不可以雇傭更強的武者,走山林私路。
這中間會多花多少時間就不說了,路上的土匪流賊也絕對不會放過這一塊肥肉。
更何況把香皂買回去的人,也不一定都是拿出去賣的,畢竟這麽賺錢的買賣,想要插手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抄。
王掌櫃這一趟,賺得就是第一桶金!
在一座城裏鬧出這麽大動靜,城裏的術士道士肯定是最忙的,百裏傳書跟千裏傳音術一次雖然要五百兩銀子,但是傳遞消息肯定是最好不過。
說不定現在已經有不少大豪商找自家匠人開始試驗了。
不過,方少藏覺得這也並非不是好事,自己雖然掛著會員郎的身份,一般的人不願意得罪自己,但是也難保有利欲熏心的。
其他人製作的香皂早點出來,未嚐不是對自己的一種保護。
方少藏把自己的推斷一說,王掌櫃也深以為然。
沒有背景的財富,其實就是別人眼裏的一塊肉,就算是長得再大,也隻能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