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板繼續跟周老板解釋著自己的想法。
“我覺得這些香皂包括秘方,那都是之前的家主,也就是方會元他爹弄到手的。”
“那時候,應該是在會試之前。”
“方會元他爹弄到製作香皂的方子之後,覺得現在賣不合適。畢竟自家兒子現在忙著考試,不如等自家兒子考完了再說”
“所以方會元他爹就偷偷瞞著所有人,自己安排人手去了南邊做了個作坊,專門生產香皂然後儲存起來。為的就是自己兒子過了殿試之後,直接借著兒子的名氣跟新出現的好玩意這雙重影響,在皇城大賣特賣,狠狠的賺上一筆!”
張老板說道這裏的時候,臉上浮現出一絲敬佩之情。
感歎了一聲之後,又繼續說道:
“要是方家沒出這檔子事,說不定這買賣根本就沒咱們什麽事了。”
“你想想,這中間一個多月的時間,方會元他爹要是還在,那不是早就把人手銷路都安排好了嗎?”
“可誰都沒想到這中間出了事!”
“方會元他爹死了!”
“這生意沒人管,那邊的作坊估計也是安在了個隱秘的地方,沒人知道這檔子事!”
“南邊的作坊接不到後續,就隻能按照計劃生產香皂,一直生產到堅持不下去的時候才有人出來,知道了方家出了這麽麽多事,然後過來跟方家說了這個事。”
“皇城裏出現消息,也應該是這個時間。不知道從哪個方家仆從嘴裏說出來的。”
“然後,大家這才都知道了。”
周老板聽得一個楞一個楞的!
這之前的一條流言後麵,還能有這麽多的事呢!
自己離開皇城的這一個月到底是出了多少熱鬧事?!
看著周老板人都聽傻了,張老板不由得覺得自己的分析沒有毛病。
很是得意的端起酒杯,又是吱呦一口把杯中酒喝的幹淨,這才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