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布召說的這話,就讓方少藏有些不明白了。
自己身為會元郎,在天下讀書人的眼中也算得上是有分量的!
民間文修的學士們不至於連自己都看不上吧?
於是方少藏開口問道:
“民間文修的學士們,眼睛都這麽高嗎?”
“不會是因為我準備走過官路文修,就直接對我看不上眼吧?”
趙布召連連擺手:
“不是看不上眼!”
“是您這個身份跟人家玩不到一起去!”
說完這句話之後,趙布召這才解釋了起來。
民間文修的學士們,跟朝廷上的官路文修不對付。
而且這種不對付不是一天兩天的了。
雖然說文修的九品都是從‘開悟’起步,可後麵幾乎就是分道揚鑣。
從修行的理念,到修行的過程,兩者之間都有著巨大的差距。
可以說這是純粹的理念之爭了。
而方少藏作為當朝會元郎,自然是被看做官路文修中的一員。
所以想要請民間文修的學士,能請來的概率不高。
趙布召說完以後,方少藏這才明白什麽原因。
這個事其實很好理解。
一個是朝堂主流,一個是民間非主流,兩邊不對付唄!
自己參加過會試,還拿了第一。
在別人眼裏是主流出身,所以非主流的那邊可能對自己有看法。
方少藏上輩子聽相聲的時候沒少聽別人講。
“同行文修是冤家啊。”
“果然,隻有同行之間才是赤果果的仇恨。”
方少藏說了兩句別人都聽不大懂的話,又夾起桌上的腰果雞丁吃了兩口。
“不管怎麽說,與其把前路都交到別人手裏,我更樂意自己前行。”
“民間文修這條路,我是走定了。”
“趙幫主,你看著幫我打聽一下他們都在哪吧。”
“有機會我會去一趟的。”
趙布召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