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總是這個世界最簡單的人,也是最容易滿足的人。
可惜,容易滿足的人也容易自大,練一點武便滿足自己的武功,進而認為所謂的高手不外如是,有一點仇恨便認為自己是天下最悲慘的人,不出去狠狠的殺戮一番,做一番名為報仇的事情絕不會罷休。
嚴人英是可悲的,因為子欽雖然希望他到來,但是這家夥唯一的價值也隻是一個傳話的而已,而且,還不是現在傳話,而是在後麵,在需要陸小鳳知道什麽的時候。
所以,這家夥走過來的時候子欽便連站都沒有站起來,自然也沒有戒備。
不是子欽打算任由陸小鳳處理這事情,而是他壓根沒有將嚴人英看做一個對手。
“若是找麻煩的最好滾遠點。”
子欽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霸氣,不管誰曾經統帥三千手下,做過一方霸主都會有一些霸氣,哪怕女人都不例外,子欽自然也不可能例外。
嚴人英微微一愣,子欽的怒氣居然讓人忍不住有點顫抖,好在的是他是少年。
這個世界最容易被權威折服的是少年,但是最不容易折服的卻一樣也是少年,嚴人英本來應該是前者,但是仇恨卻使得他成為了後者,所以嚴人英沒有被子欽嚇住,因為他拔出了自己的劍。
江湖中人若還剩最後一點膽量,那一定是劍,隻要劍還在手,江湖中人就還有最後反抗的勇氣。
“我知道你是什麽人,你是蛇王,葉孤城稱讚過的蛇王,我知道你的劍法很不錯,但是我不怕你,有本事你就拔出你的劍和我一戰。”
嚴人英憤怒的咆哮起來,他似乎已經忘記自己本來的目標是陸小鳳,他的劍指著子欽。
緩緩放下手上的酒杯子欽抬起頭,他的眼神已經銳利的好似劍芒一般,陸小鳳的眼神憂鬱起來,他也放下了手上的酒杯。
“你可知道我已經很久沒用劍,你當真想要看我拔劍,我的劍即便是自己都很恐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