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衝膽戰心驚,看似已經做好拚命的準備。
反倒是子欽這個始作俑者卻是一副沒心沒肺的表情,似乎半點未曾因為風清揚的怒火而有絲毫的擔憂。
他的這個樣子似乎越發的激怒風清揚。
“好,那我倒要看看你所謂的劍法有什麽神奇的。”
風清揚怒極而笑,他手上的木棍突然間耍出一個劍訣,然後恍若疾風暴雨一般的朝著子欽刺出。
是快劍,卻又和寧中則的快劍截然不同。
寧中則的快劍快則快,卻終究少了幾分風采。
而風清揚手中的木棍此刻卻好似擁有自己的生命一般,每一擊都帶著獨到的韻味。
在這種動則數十上百刺刺擊的快劍中每一劍都帶上自己的韻味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偏偏風清揚做來卻顯得極為輕鬆。
而最讓子欽覺得恐怖的卻是風清揚的劍招實則並不完美,甚至子欽隨意一眼看過去就能看出十多個破綻。
但是,偏偏就算破綻再多子欽亦沒有絲毫的辦法。
隻因為風清揚每一劍都是刺在子欽的破綻之上,若是子欽不去擋的話,恐怕下一秒就會成為一具屍體。
子欽越發越是心驚,他已經明白這恐怕便是傳說中的獨孤九劍。
不管在何處,獨孤九劍代表的都是劍道的極致,以往子欽極為疑惑這套劍法究竟有什麽神奇之處,居然能夠比達摩劍法,比反天山劍法,比阿飛的綠竹劍都更讓人向往。
現在,子欽懂了,這套劍法實際上並不像旁人想象的那般精妙絕倫,他進攻的時候並不是完美到讓別人找不到一絲破綻。
相反,這套劍法從不避諱自己的破綻,他渾身都是破綻。
但是,他的攻勢卻已經達到一種極端,一種舍棄所有防守的極端,他滿身破綻,卻是因為創造這套劍法的人從未想過要防守。
既然完全沒想過防守,那自然便不會再去創造防守的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