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不群似乎被人點中穴道一般呆滯站在那兒。
久遠的記憶從嶽不群的腦海內冒出,三十年,四十年,嶽不群已經不記得,那不字輩到現在僅有他一人,華山的曆史,或者整個江湖的曆史卻還有幾人記得。
或許,都已經忘懷。
畢竟,江湖是江湖,朝廷是朝廷,那一代的人卻是和朝廷,和這天下扯上關係。
這不僅僅不溶於江湖,何嚐又能溶於朝廷。
世人皆以為江湖中人都是那等俠義無犯禁的所在,卻並無人知道實際上朝廷之內,皇宮之中卻才是整個江湖最關鍵的所在。
武林代有奇人出,若是皇宮,朝廷之內不曾有相應的高手,卻又如何能夠保證王朝的延續。
子欽那一劍,嶽不群並不認識,卻又似曾相識,他幾乎可以肯定子欽見過那人,且得到過那人的指點。
嶽不群拋下長劍。
他固然心姓堅韌,但是卻也知道,自己絕對不敵子欽,更不可能對抗那人。
隻不過,若是那人尚在,華山便不會垮,他卻無需撐的那般辛苦。
子欽持著劍已經走到嶽不群身邊。
一劍斬斷那許多人的手腕,卻還有何人敢擋子欽,餘滄海不敢,左冷禪不敢,衝虛不敢,方證更不敢。
每個人都傻愣愣的站在那兒,包括任我行在內,這個老魔頭此時亦是滿臉的震駭和無奈,子欽剛才那一劍卻是已經挫敗這個老魔頭心中僅有的一絲妄想。
這等劍法,恐怕便是風清揚付出,東方不敗親至亦是不敵。
這等人,卻又該如何處置,若是有此人的江湖,那必然僅屬於此人一人,這天下又有何人還能分潤此人一些需的光芒。
任我行的眼神極為複雜,他靜靜的站在那兒,他身後,向問天的眼中亦是驚駭無比。
子欽卻沒有理會這些人,他慢慢的走到嶽不群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