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斯德從女人身上爬起,他的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方才他分明感覺到有人窺測,他是個謹慎的人,既然有這種感覺,那麽,身下的女人便是再風情萬種亦休想讓他稍微停留半刻。
世人都以為他隻是一個紈絝,隻是,唯獨很少一部分人知道他實際上極有能力。
這個世界,嫡子為王,隻要嫡子不出現大的失誤,或者確實沒有什麽出息,那麽,嫡子之下的卻都注定一輩子為嫡子的光輝籠罩。
當初震驚**的東臨滄如此,他韋斯德如此,力諾基亦是如此。
這世上沒有人會注意到他們的實力,亦沒有人會賞識他們的實力,隻因為他們的兄長都是一時之選,雖然兄弟之間的關係未必就不好,反而,極大多數家族兄弟之間的關係極好。
但是,他們的能力也必須被隱藏起來,絕不可以讓世人知道。
一個家族,有一個重心便已經足夠,絕不容許出現第二個足以掩蓋族長光輝的人,而他們的兄長未來必然是家族的族長,所以,他們便是在未來兄長上位後亦隻能夠隱藏於兄長的影子裏。
一輩子,隻做影子。
韋斯德穿上衣衫,他看著腳邊的影子露出一絲冷笑。
幼時的兄弟感情早已經隨著權勢的分配而消失,這世上但凡是人,又有幾個甘願做一輩子的影子。
他不甘願,力諾基不甘願,東臨滄亦不甘願,甚至,海藍月同樣不甘願。
海藍月。
韋斯德眼中露出一絲欽佩,這個女人倒是狠角色,卻是將整個天下都玩弄在了手掌心,現時東臨家族和皇族衝突一觸即發,而他們卻積累實力隱於暗中,這勝負的趨勢便是傻子都能夠看出。
韋斯德朝著門口走去,今曰他尚有許多的事情,眼下隨著那個被海藍月推出去的男人點燃東臨家族和皇族之間的導火線,距離最終決戰的曰子卻是越來越近,他們若是不做好準備,卻哪裏來得及采摘最後的果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