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欽本以為說出這句話蘇東坡總該有點驚容。
卻不想,子欽一言既出,蘇東坡卻依舊臉色平靜,僅是一口飲進杯中酒,隨即露出一絲淡淡的苦笑。
“終究還是來了,卻未曾想到這般快。”
這句話蘇東坡說的卻是極為奇怪。
和黃裳不同,蘇東坡是純粹的文人,他體內絕無什麽太祖神功的特效,他隻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普通人。
子欽不明白為何明教想要蘇東坡的命,而且,蘇東坡似乎還不奇怪這事情。
“坦之可知道這世上有諸般妙法,萬般神奇。”
蘇東坡突然又笑起來,這老人笑的時候竟帶著一絲玩世不恭的味道,亦或者超凡脫俗的感覺。
子欽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眼前的老人,隻是,子欽卻隻覺得此老乃是他見過的人之中最為坦然的一個,亦是最為坦蕩的一個。
“不明白。”
子欽端起酒杯,亦如和一個朋友對飲一般和此老閑聊起來。
“坦之可知老子化胡。”
蘇東坡再次開口,這一次子欽卻是微微一愣,老子,這是道家的祖師,原本,老子不過是道家祖師,和子欽卻無關係。
但是,此時凡是和道家扯上關係的,子欽卻皆不敢在小覷。
太祖神功,逍遙派,先天功,這些可都是道家一脈,作為道家的開創者,老子這個人又怎麽可能簡單。
最主要,這世界遠不如子欽初時所在的二十一世紀,那會兒列子禦風不過是思想上麵的**,逍遙遊不過是莊子的思想結晶。
但是,這個世界卻絕非如此,在這個世界,列子禦風那是絕頂輕功,逍遙遊,那是北冥神功的出處。
那麽,寫下道德經的老子卻又該有何等本事。
子欽不知道,但是卻明白老子絕對不可能隻是一個文人。
春秋時期,老子若隻是一個文人,又憑什麽去西域,要知道,莫說春秋時期,便是二十一世紀,你試試看徒步往西經過哪些原始叢林到印度等地,嘿嘿,野人山,**高原之類的險地可不是說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