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如織,這雨已經下了數天的時間,卻依舊沒有絲毫停止的跡象。
西南地區雖然天氣變幻莫測,但是卻很少有一次姓下數天雨的,這地方的景色固然極美,但是氣候卻委實讓人吃不消。
尤其是這種雨天,子欽已經感覺有點不舒服。
他此時卻是隻想盡快救出馬幫的兄弟,大鬧一番,然後離去。
實際上,他綁著那將領的家人來大理,不過是為了接應鄧百川之後在大理城外幹掉這個將領的家人,做出最為讓那將領痛苦的報複。
然而,他未曾想到,當他趕到這大理城西的時候竟看到鄧百川已經被人擒拿。
馬匹距離那大宅尚有老遠,子欽卻已經騰空而起。
半空中,子欽的身影好似鬼魅一般變換著方向。
淩波微步絕非那般簡單的步伐,周易六十四卦又豈是那般簡單,這套步法委實可算是道家最為神奇的步法之一。
此時,子欽卻是不知道地上有二人卻因為他的步法再次感覺到了頭痛。
“段思廉,這步法你不陌生吧,嘿嘿,不曾想這小子除去是那一脈的傳人,竟還學過這逍遙派的武功,哈哈,那一脈加上逍遙派,段思廉,你若是想往前衝我一定站在後麵給你加油。”
李成渠的話語中帶著一種幸災樂禍的語調,突然間他身邊的氣息微微一動,無形的氣勁頓時衝向旁邊被他手下抬著的鄧百川。
氣勁激蕩,鄧百川的身軀猛然間一顫,豁然間翻身而起。
“不可能,那一脈和逍遙派絕不會收同一人,我不信。”
老僧的語氣驀然間激烈起來,他的手飛速揮出,幾縷氣流劃破空氣,在空中顯出若實質一般的劃痕朝著子欽飛去。
“六脈神劍。”
子欽的雙眉一鎖,他早預估過在大理可能碰到那段氏隱脈的人,卻不想這般快便遇到,而且,還是掌握六脈神劍的段氏隱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