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莫傲嬌起來,說道,“我能有什麽突破口?我現在都已經被你家趕出門外,顏麵掃地了。”
“不,不是這樣的,我能看得出爺爺爺爺是相信你的,隻是二叔現在是家裏的頂梁柱了,爺爺也不能太偏袒你,這樣沒辦法給二叔一個交代。”
“爺爺隻有兩個兒子,我父親又去世了,隻剩下二叔了。”
劉天莫沉默了,他捏著下巴,在那兒琢磨。
劉天莫看向江月沁,他猜了一下江月沁的心思,而後說道,“你現在是希望我出麵,慢慢的揭露你二叔一家真實的醜陋麵目對不對?”
“因為你爺爺的病還需要仰仗於我,還需要有求於我,我說的話你爺爺多多少少是能聽進去的。”
江月沁隻感覺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心思縝密,明明自己什麽都還沒說,人家已經將她的心思猜透了。
江月沁驚訝的說道,“道長果然聰慧,小女子自愧不如,什麽事道長都能一眼看穿。”
但劉天莫突然話峰一轉,說道,“說真的,我覺得你這樣做毫無意義,甚至你可能想錯了。”
江月沁微微蹙眉,不明白劉天莫這是什麽意思,其疑惑地問道,“此話怎講?”
劉天莫見江月沁這幅模樣,抿著嘴琢磨了一下,說道,“就算你在你爺爺那裏揭穿了你二叔你家的真實麵目,那又如何?江家的家業最後不還是得由你二叔來繼承?”
“不要以為你爺爺看清了你二叔的真實麵目,然後就會把江家的家業交給你,畢竟你是女子,你爺爺不一定有那麽開明。”
“甚至我有一個猜想,會不會你爺爺其實是知道你二叔一家的真實麵目的,隻是沒辦法,大兒子沒了,家產隻能交給兒子,所以就算知道他的真實麵目又能怎樣?也沒得選擇呀。”
江月沁一愣,她以前沒有想到這個的,現在經過劉天莫這麽一提醒,仔細一想確實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