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雅琴趕忙站出來,替女兒說話,其說道,“並不是,大哥你看看,當年父親勸我少了嗎?很明顯也沒能把我勸回頭,所以這不是我的性格,我也不想去幹擾小溪的決定。”
寧自流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說道,“那真是可惜了,太可惜了,黃公子真的方方麵麵都非常適合小溪的。”
“行了行了,不用多說,壽宴要開始了。”
壽宴終於開始了,還不容易,這些聒噪的人,終於走開了,但是朱淺溪與寧雅琴兩人被安排到旁邊的桌子落座,在宴席的主桌上,根本沒有她們兩人的座位。
這也就算了,朱淺溪與寧雅琴兩人的座位,甚至被安排在後麵,基本上跟她們兩人同桌的,連親戚都算不上。
朱淺溪歎了一口氣,她和她的母親根本就被無視了,似乎外公根本都沒有注意到她們兩個來了。
事實上,來自前,兩人也已經大概能夠想象得到會是這個局麵,兩人也不想來,隻是六十大壽的畢竟是外公,若是真的不來,便顯得自己不孝。
朱淺溪與母親並不能與寧遠家同桌,兩人落座以後,隻盼著壽宴能夠早點兒結束。
沒過多久,寧雅鶯走了過來,此時此刻,寧雅鶯臉上的神情十分的得意。
畢竟她的女兒嫁入官家,這讓她十分自豪。
寧雅鶯走到寧雅琴的身旁,笑嗬嗬的說道,“二姐,我女兒還不錯吧?”
寧雅琴麵帶笑容,說道,“庭煙這孩子嫁得不錯,這是好事。”
“那當然。”寧雅鶯瞟了一眼朱淺溪,說道,“你女兒不行,嫁個短命鬼,都守寡這麽多年了,真是可惜。”
“以前覺得淺溪長得漂亮,還以為能嫁給什麽大人物,結果嫁了個短命鬼,真是一生都廢了。”
“你說對不對?”
寧雅琴眼角顫了顫,自己的女兒被羞辱,做母親的,哪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