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是費盡心機啊。”
夏竹咬牙看著老婆子,說:“等我家公子回來了,一定要你們好看!”
“回來?”
老婆子看著夏竹,眼睛裏麵滿是嘲諷。
“賤人,你可知道這是什麽地方?”
“這是宮裏最下賤的地方!”
“被扔到這裏的人,無不是放了大錯的,這輩子隻能在這裏了此殘生。”
“你居然還盼望著自己能出去?”
“下輩子吧!”
院子的人們,早就已經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似是而非的聆聽著她們隻見的對話。
這老婆子的話,正是戳在了她們的心裏。
或許她們之中有很多像夏竹一樣的遭遇,但是更多的,還是犯了不可饒恕之罪的。
“用不著下輩子。”
夏竹冷笑著:“這個日子,很快了。”
“快?”老婆子冷笑:“快,你也看不到了!”
“今日,你就等死吧!”
老婆子的聲音裏充滿了陰毒,眼睛裏帶著虐待成功的快意。
“人呢,都死哪去了!”
一個頗為囂張的聲音傳來,那老婆子聞聲,瞬間變幻了一副諂媚的麵孔。
“哎呦!”
“這不是何姑娘嗎?”
老婆子笑容滿麵的迎了上去、
“南馨夫人的衣裳,洗好了沒有啊?”那女孩說這話時,連個眼皮都不願意低下。
但是那老婆子卻絲毫不敢有所不滿。
她賠笑著說:“已經洗好了,隻是……”
“隻是什麽?”
那何姑娘瞬間炸毛了。
“被手下的賤人給弄壞了。”老婆子說著,眼睛不住的往夏竹的身上瞅。
雖然那何姑娘沒有低下眼,但是不代表她就什麽都看不見。
恰恰相反,她對這院子裏麵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她走到夏竹的身邊,冷聲說道:
“四公子得勝歸來,今晚王上擺下了慶功宴,夫人還要這件衣服前去赴宴,你們居然敢弄壞了這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