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藏威和燕藏鋒在那裏爭鋒相對,誰都不願意退讓一步。
而燕王喜就好像是沒聽見一樣,坐在中間的王座上,看著自己手指上的酒杯,慢慢的轉動著。
仿佛周圍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一樣。
而燕藏威的額頭已經開始滲出了冷汗。
雖然心中覺得燕藏鋒根本不可能在這種大庭廣眾之下的場合,對自己痛下殺手,但是那不含絲毫感情的眼神,真的是讓燕藏威感覺到了害怕。
那種死亡近在身邊的恐懼!
“沒……沒問題。”
燕藏威咽了口唾沫,口齒都有些僵硬了。
“那你是不是應該也敬一杯呢?”
燕藏鋒看著燕藏威,臉上帶著絲絲的嘲諷。
“四公子,這不合禮製吧?”
下首,終於有人站出來了。
那是個身寬體胖的中年人,看他衣著打扮,應該是中大夫銜。
“哦?”燕藏鋒轉頭。
那令人窒息的氣勢,終於從燕藏威的身上移開,讓他難得的能夠獲得一口喘息的機會。
可是,燕藏威是輕鬆了,為他出言轉移壓力的那位中大夫,可就不好受了。
那像是刀子一樣的眼神,落在了他的身上,就像是隨時會在他身上剜肉一樣的感覺。
“長公子身份尊貴,怎麽可以為那些卑賤的兵丁敬酒?”
雖然這位四公子帶來的壓迫感十足,但是這位中大夫也有幾分骨氣,硬是盯著燕藏鋒的壓力,說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最可笑的是,這番話竟然得到了絕大部分的人讚同。
“是嗎?”
燕藏鋒笑了。
笑了那麽冷,冷的讓人遍體生寒。
“那你可知道,若是沒有這些卑賤的兵丁,你現在應該已經在大牢之中了。”
燕藏鋒說著,忽然恍然大悟似的,一拍自己的額頭。
“差點忘了。”
他緩緩站起來,看著那位中大夫,笑著說:“你們可以投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