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卿,敢不敢與這逆子賭上一把??”
燕王喜出聲了。
裁判下場。
這就是要定輸贏規矩了。
那些本來還在與燕藏鋒爭論不休的年輕議郎和官員們,瞬間鴉雀無聲。
他們的心中震驚,臉色更是有幾分難看。
沒想到,他們隻是爭鬥一番,這種事情在朝堂上時有發生,幾乎天天都在爭論。
可是從來都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然而今日,燕王喜竟然親自下場主持,這可不是一個好現象。
“王上。”
一人站出來說道:“不過朝堂爭議,不至於如此吧?”
“確實啊。”
“市井賭鬥之術,實為不雅,更是不適合搬上朝堂。”
“沒錯沒錯。”
這些人一個個的打著哈哈。言外之意就是燕王喜不要那麽較真。
但是雖然有些說笑的成分,可是他們誰的臉上都沒有笑容。
尤其是燕王喜,臉色尤為嚴肅。
“你們,是在教寡人做事嗎?”
燕王喜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冰冷。
那些人一愣神,接著仿佛是見到了什麽難以置信的事情一樣。
“王上,我等可是為了您好啊!”
“就是,王上怎麽還生氣了呢?”
這群人的神色開始略微的有些扭曲,眼神逐漸有些不對勁兒了。
“看看這群人,有什麽感想?”燕藏鋒沒有理會他們,反而看向了身邊的保鐵山。
保鐵山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不停地變化著。
“我羞與之為伍!!!”
保鐵山咬牙切齒的說著。
他怎麽都沒想到,這些同僚竟然已經不要臉到了這種程度。
“保鐵山,你怎麽能這麽說話呢?”
“就是,身為同僚怎可互相攻訐?”
“真是敗類!”
這群人似乎是開始破罐子破摔了,居然一點都不掩飾在燕王喜麵前的猖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