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大哥啊。”
燕藏鋒笑著說:“看來,除了父王親自下旨督促,應該沒有人能夠過你這關了。”
“就算是父王又怎麽樣?我……”
“參見王上!!!”
燕藏威正在那裏得意忘形的說道,忽然他身邊的侍衛一身大喝,打斷了他的話。
燕藏威先是一愣,緊接著就是一股徹頭徹尾的寒意襲來。
他僵硬的轉過頭去,隻見燕王喜,不知何時已經率領大臣站在那裏了。
“拜見父王!”
他瞬間翻身下馬,那動作麻利的就像是一隻螞蚱。
連個走過去下跪的過程都沒有,直接就是“噗通”一聲,雙膝落地。
燕藏鋒倒是不急不緩的下馬,慢慢的走到燕王喜的身前。
先是隨意的整理了一下衣冠,這才拱手說道:“拜見父王!”
隻是那無論是那姿勢,還是他的聲音中,都帶著難以掩飾的慵懶之色,真是要多敷衍就有多敷衍。
“放肆!”
燕王喜還沒開口說話呢,就聽見後麵的官員大聲道:“麵上王上居然還敢如此乖張,武安君莫非要造反不成?”
話剛說完,那人身邊的大臣們迅速遠離了他,生怕自己被濺了一身血。
燕王喜沒說話,隻是頗為戲謔的看著燕藏鋒,想要看看他想要怎麽處理當前的局麵。
聽見那人的聲音,燕藏鋒慢慢的直起腰,眼神中隨意但是卻又不失鋒芒。
“這位大人,我們倆有仇?”燕藏鋒問。
“無仇。”那人說。
“那我是何時得罪了閣下?”燕藏鋒又問。
那人也是光棍,再次回答道:“也沒有。”
燕藏鋒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那閣下為何在這裏找本公子的茬呢?”
“武安君錯了。”
那人得意洋洋的抬起頭,說道:“本官不是在找公子的茬。而是在維護王上的威嚴,禮節不可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