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從一開始自己已經得罪,現在更是已經徹底得罪死了的武安君。
晏玲瓏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甚至有些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錯了??
楚箐看著燕藏鋒,眼睛裏泛著小星星。
這個男人的魅力簡直是無與倫比。
不僅僅是能夠在戰場上建功立業,就算是文采,亦是如此出眾,堪稱是幾百年麵都不遇的奇才啊。
果然,自己才是眼光最明亮的那個人。
這一刻,楚箐深深的為自己決定提前投入燕藏鋒的戰車,而感覺到慶幸不已。
再看看那邊有些失魂落魄的晏玲瓏,楚箐的眼睛裏有些得意,也有些感慨和憐憫。
曾經與自己爭鬥了許久的晏玲瓏,恐怕從今日之後,就將會徹底與自己不是一個層麵的人了。
自己已經勉強跳出了家族的牢籠,而她,今日得罪了武安君,恐怕明日,晏家就會給她物色人選,急匆匆的將她嫁出去吧。
這就是大家族的悲哀。
一旦她失去了利用價值,她們就再也沒有了翻身的餘地。
但是這一切,都與楚箐無關了。
而另一邊,燕藏鋒被燕藏睿拉扯得不厭其煩。
“哎呀,我不是說了,我沒有私人印章那種東西啊。”
燕藏鋒滿臉的無語。
自己一個武將,閑著沒事帶什麽印章啊。
“那不行!”
燕藏睿也是滿臉的堅持,死死的拉著燕藏鋒的胳膊,嚴肅的說道:“今天你小子必須要給我留下點印記,不然咱們倆就在這裏拉扯到天明吧。”
看著倔驢似的燕藏睿,燕藏鋒是萬分無語。
“不就是一首詩嗎?”
“你至於這麽執著嗎?”
對於燕藏鋒的不解,燕藏睿隻是嘿嘿一笑,說道:“你小子的詩才絕世,你的墨寶將來肯定是價值無算啊。”
"為兄現在趁機多收幾幅,將來若是沒錢吃酒了,隻需要將你小子的詩詞往外一掛,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