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家夥顯然是有些過於的想當然了。
或許,他壓根就沒想到過,燕藏鋒是他得罪不起的。
又或者說是他想到了,可是他覺得自己會得到保護。
不過不管是哪一種,都修改不了這家夥是個白癡的事實。
燕藏鋒看著那家夥,眼神逐漸變得危險了起來。
“你給我退下!”
不等燕藏鋒有所動作,就看見楚箐一聲嬌喝。
那人不敢置信的看著楚箐,驚聲說道:“你是在說我?”
“除了你還有別人嗎?”
楚箐冷笑道:“我有說過武安君的這首詞不堪入目嗎?”
“你憑什麽代表我的意思,在哪裏散播謠言,汙蔑武安君的名聲?”
“如此大庭廣眾之下,編纂這些莫須有的罪名扣在武安君的頭上,致使人人憤慨,將矛頭指向了武安君,你到底是何居心!!”
楚箐的聲音不大,但是咬字清楚、吐字清晰、口齒流利,同時還不乏一種上位者的壓力。
那人麵對楚箐如此堅決有力的回擊,眼神猶豫閃爍的同時,身體忍不住的向後退卻。
但是退後了兩三步之後,他猛然間意識到了什麽,可是這已經晚了。
楚箐看著他,氣勢已然占據了頂峰。
而他身邊那些人,看著他那副做賊心虛的模樣,也紛紛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全都悄無聲息的遠離了他。
偌大的畫舫上,竟然給他留出來一圈巨大的空白。
而這片空白之中,留下的隻有兩個人。
兩人雖然是相對而立,但是楚箐明顯是立於上風,整個人高高在上,而那個人則是低眉順眼,甚至不敢抬起頭直麵楚箐的眼睛。
“怎麽不說話了?”
楚箐步步緊逼:“是不敢說了,還是理屈詞窮了?”
見楚箐是不會放過自己了,那人索性直接破罐子破摔,麵目猙獰的說道:“我說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