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燕藏鋒,感覺這位武安君不僅沒有因為自己被驅逐出王都而感覺到憤怒,反而還有些興奮?
他們有些不理解燕藏鋒的腦回路了。
畫舫之內鴉雀無聲,沒有人回應燕藏鋒的話,著讓燕藏鋒有些不滿。
“喂,你們幹啥呢?”
燕藏鋒頗為不滿的大聲提醒道:“記得給我下一道手令,不然我路上要是被人截住,我就肯定當場就掉頭殺回來!”
說完,燕藏鋒也不管在場的眾位大臣們是什麽反應,轉頭就大跨步離開了這艘畫舫。
另一邊,楚箐見燕藏鋒離開,猶豫了一下,便急匆匆的跟了上去。
既然選擇了為自己的命運抗爭,那自己就要一條路走到黑!
燕藏睿沒有跟上去,他在觀察著這些人們的反應。
這些人有些不對勁。
準確來說,今天從頭至尾都有些不對勁。
這些人就像是得到了某些人的指示一樣,齊刷刷的開始攻擊燕藏鋒。
無論是這場詩詞的比試,還是剛剛這些人群起而攻之,一切的一切,都透露著一種不同尋常的味道。
燕藏睿要留下來看看,這一切到底是什麽人搞的鬼!
“真是愈發的無法無天了!”
燕王喜看著燕藏鋒那已經消失不見的背影,冷哼一聲。
寬大的衣袖猛地一揮,燕王喜隻留下了一句:“諸位愛卿自行飲宴吧,寡人身體不適,就先行離開了。”
話音未落,人卻已經消失不見了。
這樣的情況,卻也在眾人的意料之中。
兒子如此忤逆自己的麵子,是個當父親的都會生氣,更別提像是燕王喜這樣位高權重的燕國之主了。
但是燕王喜離開了之後,這些人反而更加放開了手腳。
畢竟是大老板在前麵,換了誰都不會放開了手腳的。
燕王喜一離開,現場的氣氛頓時就變得熱切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