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半個月的路趕下來,就算是她們都有些受不住了。
但是楚箐還是在那裏咬牙死挺,完全都沒有一點想要放棄的意思。
明明馬背上麵的身體都已經在搖搖欲墜,隨時都有可能會跌落下馬,但是她的雙腿始終都死死的夾住馬腹,咬著牙不讓自己掉下去。
這樣的毅力,就算是這兩名侍女都是忍不住為之震驚。
忠燕軍的大人馬的中央,一輛馬車正在有條不紊的前進著。
“那個傻女人怎麽樣了?”
燕藏鋒扭過頭,看著自己身邊正在為自己的剝水果的春蘭問道。
春蘭則是看向了夏竹,夏竹笑著說:“她們還在後麵跟著呢,緊追不放的。”
“這女人還真有點毅力啊。”
燕藏鋒也稍稍有些驚訝,本來他以為隻要自己這麽為難她,這女人肯定會知難而退,轉身回到屬於她的溫暖的鳥巢。
但是沒想到,這個楚箐竟然能夠堅持這麽久。
“公子,你既然不想帶著她,那為什麽不直接將她趕回去,反而是在這裏這麽吊著她呢?”
秋菊有些難以理解。
這一路上,她也時不時的會受燕藏鋒的指派,去看看跟在他們的那三個人的情況。
那三個人跟在他們屁股後麵吃土,一路上風餐露宿的模樣,秋菊全都看在眼裏。
雖然對這個女人百般的想辦法接近自己家公子這件事情有些不滿,但是同為女人,她還是會免不得的會產生一些同情心理。
“我也有這個問題。”冬梅緊著著說。
“這你們可就冤枉我了。”
燕藏鋒的兩隻手一攤,頗為委屈和無奈的說:“可不是我不想帶著她的,是有人不想讓她跟我走。”
“有人不讓?”
四女敏銳的抓住了這次詞匯。
“如今公子貴為武安君,手底下的戰將如雲,可以說是燕國朝堂最年輕的大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