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裏,燕藏鋒就進入到了另一個忙碌的階段。
既然激怒燕王喜不成功,那就隻能讓這老家夥答應自己的條件了。
回宮沒多久,高家的人就將甘蔗送進了宮中。
燕國並不盛產甘蔗,對燕國人而言,甘蔗也算是奢侈物品了。
燕藏鋒將自己記憶裏看過的那些古法製糖的步驟,通通寫了下來,然後將製糖法交給了春蘭讓她去負責辦理。
而他自己,則是躲在弈秋宮中開始享受自己的鹹魚時光。
隻是公孫舞這個女人,總是時不時的給自己來一劍,出手刁鑽狠辣,讓燕藏鋒防不勝防。
“我說,就讓我休息幾天不成嗎?”
燕藏鋒無奈的扭頭看向了公孫舞。
但是公孫舞壓根就不看她,自顧自的在那裏舞劍,眼神頗為凶狠。
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燕藏鋒就已經能夠逼她使用雙劍對敵了,這種速度已經不能用一日千裏來形容了。
簡直就是一日萬裏啊!
“得得得!”
燕藏鋒看她那大受打擊的模樣,知道自己在這弈秋宮是待不下去了。
想著自己似乎許久沒有去給燕王喜添堵了,這心裏吧,總覺著缺點什麽。
正好今天風和日麗,就去朝露殿打打秋風,惡心惡心他。
想到這,燕藏鋒站起身就離開了弈秋宮,直奔朝露殿而去。
…………
朝露殿中。
晏溪和範梁對視了一眼,總覺得今日王上似乎有些不在狀態。
“知道怎麽回事兒嗎?”晏溪眼睛一挑。
“我哪裏知道。”
範梁眉眼低垂。
楚河將奏章放在桌子前,不輕不重的聲響吸引了兩人的注意。
隻見楚河一隻眼大、一隻眼小,胡子都快要翹到天上去了,頗為搞怪。
那得意洋洋的表情,分明是在說:“老夫知道啊!”
“你們快來問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