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川城中。
此時此刻,寧川城那晝夜不關的城門已經關閉。
時不時的,竟然還有披堅執銳的士兵隊列,在城牆下巡邏,似乎是在防備著什麽。
“喂,你們聽說城外的事情了嗎?”
“哪能沒聽說啊。”
“那武安君不知道是發了什麽風,開始派遣軍隊在外麵四處劫掠,這哪裏是官軍啊,簡直比土匪要土匪啊!”
“誰說不是呢!”
一個人十分不滿的說:“我那好大哥,就是在出門的時候被那幫子當兵的給抓走了。”
“說來也奇怪啊,這群人不傷人命,隻抓活的,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麽。”
這個問題一提出,頓時再次引起了眾人的熱議。
可是任憑他們怎麽說,誰也不知道燕藏鋒到底在搞什麽名堂。
“鬧吧,他這麽鬧下去,肯定沒他好果子吃。”
有人嗤笑一聲。
“哦?何以見得?”
有人不屑,自然也有人對這件事不甚理解。
那人環視了一圈,接著有些自得的抬起來手中的酒杯。
看樣子是讓人給他續上這杯酒,他才肯繼續說。
“我們敢給你續酒,但是你敢喝嗎?”
有人冷笑。
那人混不在意的說:“自然是敢的,沒點本事,怎麽敢在這寧川……”
話到一半,他的聲音便戛然而止。
“我勸你最好趕緊說,不要不識抬舉!”冰冷沙啞的聲音,回響在小酒肆中。
一把漆黑如墨的大劍,正穩穩的架在那人的脖子上。
重劍中間一道血紅色的花紋,透露著某種嗜血的狂放霸道之意。
這人心中肝顫,但還是故作鎮定的說:“這位兄台,你這似乎不符合求人辦事的態度吧?”
聞聽此言,周圍的眾人不禁對他敬佩有加。
在這樣的一位強者麵前,還能夠麵不改色的侃侃而談,實在是我輩楷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