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燕藏鋒這麽說,牛闊海眼中的崇敬之色更加濃鬱了。
隻是再想想自己的立場境遇和出身,牛闊海的隻能滿臉的遺憾之色。
“可惜我與公子立場不同,不然來日,在下願做公子帳下一小卒,為公子牽馬墜蹬!”
這一刻,牛闊海對於燕藏鋒的尊敬,可以說是毫不掩飾的表達出來。
但是燕藏鋒心中對於牛闊海的尊敬,還是心中存疑的。
於是他麵露不屑,冷聲說道:“我應該還不需要一群反賊來為我牽馬墜蹬吧?”
這話,說的可就有些撕破臉皮了。
牛闊海自從猜到燕藏鋒的身份之後,也算是尊敬有加,燕藏鋒這樣的態度,換了別人,肯定早就已經被氣壞了。
但是牛闊海,臉上卻並沒有任何生氣的樣子。
有的,隻是一片複雜。
“這種事,隻能說是成王敗寇,究竟是誰對誰錯,誰能說的清楚呢。”
牛闊海歎息一聲。
燕藏鋒驚訝,沒想到這家夥竟然看得這麽開?
但是燕藏鋒對他的言論,是從心裏不屑一顧的。
“什麽說不清楚,這件事的最終源頭,不就是我那位死去多年的祖父嗎!”
燕藏鋒直言不諱的說。
“什麽?!!”
牛闊海震驚萬分。
就連無名有些震驚的看向了燕藏鋒。
對自己的長輩直言其過錯,這在燕國,乃至於實在其餘的大多數國家,都是一種不孝順的表現啊。
長輩是為你好的,就算是長輩錯了,你也不能出言頂撞,必須要順從他們說的。
這就是一種病態的觀念。
“公子慎言!”
牛闊海驚聲道。
幾乎就在一瞬間,無名的身上一股無形的力量擴散開來,朝著四麵八方、鋪天蓋地的籠罩了過去。
“放心,沒有人監視我們。”
過來了幾個呼吸,無名睜開眼睛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