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君,這家夥就是一介武夫,還是個叛徒,怎麽能信任呢?”
“不如看看小人?”
畢嶺直接不加掩飾的開始推銷自己。
“小人略通文墨,精通算數等多門學問,在光複堂這麽多年,管理過多個地方,經驗豐富。”
“隻要武安君願意收留,小的願意為武安君馬首是瞻。”
“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燕藏鋒看著畢嶺那舔狗一樣的眼神,心中好笑。
這人還真是個有意思的。
而畢嶺見燕藏鋒麵無表情,臉色變化之後,看向來燕藏鋒的靴子。
忽然,他開始蠕動著自己那重傷的身體,爬到了燕藏鋒的身邊。
“武安君,您這鞋子髒了,小的給您擦擦!”
說著,這畢嶺竟然直接將自己的臉貼在了燕藏鋒的鞋麵上,開始蹭來蹭去。
有的髒的地方,甚至還要伸出舌頭幫燕藏鋒舔幹淨。
燕藏鋒心裏頓時一陣惡寒。
泥土雖然髒了點,但是燕藏鋒覺得這家夥的口水,絕對比這髒多了。
眼看著這家夥就要舔自己的靴子,燕藏鋒想也不想的就飛起一腳,將這家夥踹飛了出去。
這一次,畢嶺再也沒有那麽好的運氣了。
燕藏鋒這一腳,可沒有留下什麽力氣。
畢嶺前胸的骨骼根根碎裂,口吐鮮血,摔落在地之後,隻是抽搐了幾下,便再徹底一動不動了。
看樣子,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咦惹!”
雖然動作快,但是燕藏鋒的靴子上麵,還是沾了一點那家夥的口水。
燕藏鋒在旁邊找了塊石頭坐在上麵,翹起二郎腿,然後掏出了一塊白淨的手帕開始擦鞋。
“你知道你為什麽能活下來嗎?”
燕藏鋒一邊擦鞋,一邊頭也不抬的說。
“不知。”
牛闊海幹脆搖了搖頭。
“嗯,你還行。”燕藏鋒微微點頭:“我最討厭不懂裝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