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藏鋒沒有多說什麽。
也沒有人知曉他的真實想法。
更不會有人能夠明白他的遠大誌向。
自由,隻是他計劃的第一步。
隻有有了自己的地盤,才能夠真正的開始自己的宏圖偉業。
牛闊海退下去了。
帶著燕藏鋒的手令,前往後方的城池關隘之中征兵去了。
相信,有著燕藏鋒的手令,那些人多少都會給燕藏鋒一些麵子。
更何況,那裏駐守的守將,可是他的三舅高鐵熊的舊部。
光憑這一點,那些人就是給燕藏鋒大開方便之門。
所以燕藏鋒並不擔心這件事情。
時間就這麽一晃而過。
轉眼間半個月的時間又過去了。
這段時間裏,忠燕軍與刑徒軍的大規模行動,終於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滿。
寧川城中。
那三個老頭子再次聚集在了一起。
他們依舊聚集在了老地方。
隻不過這一次,他們出現的地方,血流成河。
坐在正堂上,三個老家夥看著被搬出去的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屍體,麵無表情。
“真實養不熟的白眼狼啊。”
大長老看著跪在地上,滿臉血汙的梁博安,麵無表情的評價道。
“嗬嗬。”
梁博安艱難的笑了一聲,隻是這笑聲裏麵全都是譏諷。
“我對你們,隻有徹心徹骨的恨意!”
“我恨你們所有人。”
事情敗露,自己的辛苦培植的那麽一點點的羽翼,在這些人的眼裏一文不值,轉瞬間便被擊潰了。
梁博安也就不再掩飾了。
因為他知道,自己已經是必死無疑了。
哪怕是自己跪地求饒,給出一萬個理由,也難逃一死。
在這幾個老家夥的眼中,寧殺錯一千,絕不放過一個。
所以,懷疑,就已經是取死之道了。
更不用說,自己的人都已經被殺了個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