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那個老家夥,別看他平時嘻嘻哈哈的,但是那老家夥年輕時候也是個狠人。”
“就算是惹上了晏溪,你小子都不要去招惹楚河。”
“人老成精啊!”
吳良狠狠的給自己灌了口酒,頗為感慨的說道。
“所以,這才能夠吸引道那幫子餓狼啊。”
燕藏鋒不懼反喜。
“給我帶來的麻煩越大,那群人出手的可能性就越高。”
“到時候,我就更可以有足夠的理由出兵複仇了!”
吳良點點頭。
“這個理由確實是足夠充分。”
“在複仇的旗號下,任何人想要阻止你複仇,你都可以二話不說上去就滅了他們。”
“這一切,名正言順。”
說著,吳良看著燕藏鋒的眼神也變得滿意了起來。
自己的這位唯一的弟子,也開始變得成熟起來了。
殺伐果斷,冷血無情。
不再像之前那樣吊兒郎當的樣子了。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吳良還是十分懷念燕藏鋒以前的樣子。
或許,人都是念舊的。
老了,更是如此吧。
吳良心中這樣想著。
而此時,已經離開了葫蘆穀的楚箐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燕藏鋒當做的釣魚的香餌。
還在那裏昏昏沉沉的睡著。
“什麽人!”
黑甲將軍的怒喝聲,一下子便將還在半睡半醒之間的楚箐給驚醒了。
“怎麽回事?”她疑惑的看向了自己的侍女。
“不知道啊,小姐。”侍女左搖搖頭。
侍女右則是在幸災樂禍的說:“怕是遇到了麻煩了。”
“這可太好了,都死光了才好呢!”
後麵這句,是侍女右自己小聲嘀咕的。
這女人還真不是一般的記仇。
“別胡說!”
楚箐皺眉橫了她一眼,責怪的說道:“要是他們都戰死了,你們倆雙拳難敵四手,到時候誰來保護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