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些將領麵麵相覷。
他們很多人,都是趙有德的老部下,對於趙有德的脾氣秉性,他們也是十分了解的。
其實,他們都已經猜到了一點了。
“行了,別吼了。”
對於這位新晉的副將,趙有德的貼身親信,這些人並沒有什麽敬畏之心。
若是趙有德還在,看在趙有德的麵子上,他們對這小子還能忌憚幾分,但是現在趙有德已經逃走,他們還會怕他?
李副將扭頭看去,隻見平日裏,地位僅次於趙有德的那位將軍上前一步,冷冷的看著他說道:“這是軍營,不是你家的後花園!”
“趙將軍不在,這裏本將最大!”
吳起楊看著眼前的李副將,眼中帶著寒光。
“沒經過我的同意,誰允許比擅自屠殺我西韓將士的!”
麵對吳起楊的咄咄逼人,李副將稍顯慌亂。
畢竟隻是個年輕人,做事情全憑借一時激憤,根本就不顧慮事情的後果。
“他們作為將軍的護衛,保護將軍是他們的職責所在!”
“主辱臣死。”
“將軍出了事,他們憑什麽還能夠如此淡然的站在這裏?”
李副將一臉憤慨與激動的說著:“他們應該被千刀萬剮,剁成肉泥!”
“好了!”
吳起楊大喝一聲:“別忘了你是什麽身份!”
“這軍中,現在還輪不到你區區一個副將來做主!”
“來人!”
吳起楊直接叫來下屬,將李副將帶了下去。
名義上是軍法從事,但是實際上隻是將他囚禁了起來。
吳起楊的心中仍舊有著顧慮。
…………
西韓。
今日朝堂之上的氛圍有些詭異。
不同於前幾日的輕鬆,今日的大殿之中,久違的又多了幾分血腥味。
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身穿金色的蟒袍,豹頭環眼,生得一副猛將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