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先豹注意到了這件事,但是他沒有阻攔。
一個死人而已,帶走就帶走了吧。
不過……
看著那群人之中到頭的那名將領,他的眼中殺機一閃,但是轉眼之間便消失不見了。
一群人簇擁著廖文清的屍體,帶著他到了附近的林子中。
“怎麽樣?”一人警惕的低聲問道。
“檢查過了,沒有尾巴。”
後麵的人輕聲說。
說話的時候,他們還不忘記向四周打量狀況,似乎是做賊一樣,生怕別人發現。
“廖副將,廖副將?”
那些人將廖文清的屍體輕輕放在地上,不敢用力推搡他,隻能輕聲呼喚。
“咳咳!”
一道微弱的輕咳聲中,廖文清竟然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廖文清兩眼無神,瞳孔有些潰散,但是已經有了短暫的清醒。
“你們……”他虛弱的張張嘴,想要說什麽。
但是那些人沒等廖文清說話,就急忙從各自的懷中,掏出了一堆的金瘡藥、自己配製的藥膏等等,齊刷刷的放到了廖文清的麵前。
“廖副將,我等無能,隻能送您到這裏了。”
幾名將領羞愧的低下了頭。
看著他們的樣子,廖文清雖然還是迷迷糊糊的,但是也明白了一件事。
定然是自己的小動作,被他們這些久經戰陣的家夥們發現了。
而出於對韓先豹的不滿,他們並沒有告知韓先豹這件事情,而是采用了激進的手段,將自己的身體完好無損的帶了出來。
“謝謝你們了。”
廖文清感激的說。
其實他也隻是賭一把。
在韓先豹背刺的時候,他賭那個自負的家夥,一定會刺自己的心髒,於是他的身體稍稍的側移了一下。
雖然不明顯,但是足以避過要害傷。
可是韓先豹還有喜歡分屍的惡俗癖好,所以他原本以為,自己這樣做可能也隻是白費心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