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黑市交易所離開之後,杜鬆的身後就多了一條尾巴。
自己走到哪裏,這條尾巴,就會亦步亦趨地跟到哪裏,好像甩不掉一樣。
“你總跟著我做什麽?是不是想死啊?”杜鬆走了幾條街,見阿虎都沒離開,不由停住腳步問他。
“現在我沒地兒可以去了。”阿虎說:“我背叛了黑市交易所,他們以後不會給我派發任務。在很多人眼裏,這次的行為恐怕要給我定性,我和你是一掛的。”
杜鬆聳聳肩:“所以呢?”
“所以,我想加入你們。”
杜鬆納悶了:“你怎麽知道,我不是一個人?”
“因為格局。”阿虎認真地說:“雖然我這人沒什麽見識,但我也知道,那些真正要做大事的人,是什麽樣子。”
格局?
杜鬆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笑了笑說:“哦,怎麽說呢?既然要拍馬屁,你肯定要詳細誇誇,不然我會覺得你太虛假了。”
“不是誇,是真心話。”阿虎立刻解釋:“起碼一般人被偷襲,都是會直接幹掉所有殺手。再想辦法摸清楚幕後黑手的勢力,伺機滅掉對方報仇。”
“可你不是。你不光放了我一馬,居然選擇要挾理查德給你錢,而不是直接掀翻黑市交易所。”
阿虎皺了皺眉:“我見識過你的實力,如果真的想的話,直接把黑市交易所,炸成粉末也不成話下。是不是?”
杜鬆聽到阿虎這番話,忽然覺得這家夥有點少意思。
杜鬆確實從來沒想過,要破壞黑市交易所。
在元宇宙裏,任何人的實力,都和自己不在一個等級。
那麽杜鬆並不在意,別人是不是真的要這這裏幹掉自己。
隻要給錢,杜鬆甚至很樂意佩裏家族的人,不斷想辦法來偷襲自己。
對於自己來說,這不光是一種良好的賺錢手段,同時還是一種磨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