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扶蘇才扶著腰，跟在林楓後麵出來。
林楓安穩的坐在大廳裏喝了一晚上酒，晚上隨便找了個房間就睡覺去了。
他沒讓老鴇子給他找陪睡的姑娘。
不過扶蘇初出茅廬，倒是渾身都是力氣。
一晚上都沒休息。
走出繡春閣的時候，扶蘇還有些念念不舍的回頭看了一眼。
如果有機會，他肯定還想再過來。
不過付錢的時候，他還是挺心疼的。
作為學生，自然也要把老師的那份兒一起付了。
加上他自己的消費。
一晚上就是他幾個月的俸祿。
雖然說作為大公子，他很有錢。
可這麽消費也太貴了。
隻不過想到其中的美妙滋味，扶蘇又覺得物有所值。
反正他平時在宮裏，也根本不用花錢。
在這裏花點兒，也無所謂。
林楓表情平靜，隨口問道：“你覺得如何？”
扶蘇頓時就臉紅了。
他支支吾吾道：“挺好的。”
能不好嗎？
他一個雛兒，第一次就享受到了全方位的服務。
自然是爽上天了。
林楓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深意。
“你覺得，為什麽你能這麽舒服？”
扶蘇頓時陷入沉思。
他試探著回道：“因為……人家專業？”
在他看來，術業有專攻。
人家能夠讓他這麽舒服，肯定是專業培訓過的。
這個回答，沒毛病。
林楓有些無語的看了一眼扶蘇。
他問的是這個嗎？
哦，好像是。
不對，他問的是背後的意思啊。
“繼續想。”
林楓沒有提點扶蘇，帶著扶蘇繼續往回走。
扶蘇隻能繼續冥思苦想。
他覺得老師一定有他的用意。
他沒有回答好，老師一定有些生氣。
他隻能繼續試探著往下說。
“專業，是因為這個行業經過了許久的發展，已經形成了規範的體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