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忙於大月氏使團來訪的朝堂上下漸漸恢複正常運轉,王綰等負責接待的官員終於卸下了身上的擔子,頓覺無比輕鬆,皇帝陛下極其重視大月氏來使一事,而大月氏的使者又是國王的親弟弟,地位尊崇至極,大秦上下也隻有身為丞相的王綰對接比較合適,這些時日可把王綰累得不輕,不僅要負責使團的一應事宜,還得陪皇帝陛下一同想問題的答案。
其他文武大臣也終於不用再受難題的折磨,整個朝堂全都鬆了口氣,朝局的氛圍一時輕鬆無兩,還沒有體現出即將迎接一場的大戰的緊張氣氛。
這一日,正在看奏章的嬴政完成了今日的批閱,忽然想起自己的大兒子扶蘇今年已到了及冠之年,從扶蘇誕生到現在嗎,彈指一揮間,竟已經有二十年了。
這是時日嬴政很明顯的感覺到隨著年紀的增長,自己精力不如以前了,這還是平時勤加練習五禽戲,若不是五禽戲的作用還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會變成什麽樣,還是因為這些年來夙興夜寐、殫精竭慮,導致身體衰老的速度變快了。
如今扶蘇既然快要成年,那可以將一些政務交予他,一是幫自己分擔一些繁瑣事務,自己可以不必這麽勞累;二是可以曆練曆練,畢竟這個國家以後還是要交到他的手上的……
想到這一點,嬴政略顯疲憊的臉上神情有些複雜,自己的大兒子無論從哪方麵來講,都是最合適的接班人,既是嫡長子,品行也都獲得了滿朝文武的認可,將來也必是一代明君,在這些方麵自己還是放心的,最起碼可以守住大秦的基業。
隻是扶蘇的性格和行事作風一直讓自己有些頭疼,這孩子什麽都好,就是太軟弱,一點都不像自己,與自己簡直是兩個極端。
想到自己及冠之時,已經作了十年的秦王,彼時朝局不穩,太後和嫪毐**後宮、禍亂朝綱,仲父呂不韋雖一心為秦國,卻獨攬朝政大權,不願放手,自己的處境可謂是內憂外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