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小宛聽到伍皓的話,哭得更加厲害了。
“他隻是不想管我們家事情罷了!”
“弟,你何必給他找這種借口?”
伍皓無奈。
這樣的姐夫,他能怎麽說?
難不成真的讓二姐去跟他鬧去?
到時候,說不定吃虧的,又是二姐。
“二姐,咱不惹事,也不怕事。”
“那封意江雖然囂張。”
“但真想殺了我,也不是行的。”
“我那姐夫,雖說不想管事。”
“也隻是不想額外生事罷了。”
“若是封意江真敢動著咱們家的人,我那個姐夫,肯定會記仇的。”
“更何況,那個封天豹,本來就是他的死敵。”
“封天豹再牛,也是個外臣。”
“聖上老兒不會讓兩個人在朝堂之上勾心鬥角的。”
“他隻不過拿封天豹來製衡我姐夫趙宣昭罷了。”
伍小宛和殷追兒一臉茫然的樣子,陸程峰卻是大吃一驚。
“伍兄弟,你知道的卻是不少呢。”
“這種朝廷密事,皇帝心思,你怎會如此清楚?”
“看劇看多了罷。”
“看劇?”
“什麽劇?”
“哦……”
伍皓趕緊說道。
“就是以前在外麵老聽那些講評書的人講那些先朝的故事。”
“裏麵多的是這種勾心鬥角的事。”
“上至皇帝,下至黎民百姓,不都是這樣的嗎?”
聽起來似乎有些道理。
陸程峰雖然心中猜狐疑,但也沒有再追問下去了。
大胡子過了好久才回來的。
看到他很狼狽的樣子,伍皓差點兒笑噴了。
“大胡子,你不說的話,我還以為你鑽老鼠洞裏打洞去了呢。”
“差不多,”大胡子氣呼呼的說道,“那個雪下飄紅差點兒沒要了老子的老命!”
“他把老子帶到山溝溝裏去轉了一大圈兒,還差點兒掉湖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