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去!”
烏漆抹黑的,在莊稼地裏能幹什麽好事?
“要不要衝過去直接把他們殺了?”
大胡子就是大胡子,張嘴就要殺人。
伍皓白了他一眼說道。
“腦子!”
指著莊稼地旁邊的一條水渠說道。
“我們先到那邊候著。”
“好好弄明白今天晚上要發生什麽事情。”
這雖然不符合大胡子的作風,但主子發了話,他也隻能服從。
一行人立刻跑到溝渠那裏趴了下去。
隻見莊稼地裏的那夥人影影綽綽的在商量著什麽。
其中還有人不時的看著外麵,似乎在等待什麽人的到來。
可能是等的有些不耐煩了,有個人就往溝渠這邊走過來。
他直接解開褲子,嘩啦啦就是一泡,差點尿到伍皓臉上。
旁邊的大胡子實在是忍耐不住。
這還得了!
居然敢用那種髒東西對著自己主子!
提刀就要衝過去,突然間就聽到莊稼地裏有人喊了一句。
“來了!”
接著就看到對麵路上,一夥人似乎收入頗豐,肩扛手拎,還有人推著一輛獨輪小車。
“兄弟們,今天晚上大豐收。”
“哥幾個把這些東西處理了,找姑娘們快活快活去。”
“老大,主公可是早有命令,不準我們在城裏撒歡。”
那頭目不耐煩的說道。
“這下麵搶來的姑娘和城裏媽媽們訓練過的姑娘能一樣嗎?”
“下麵搶來的姑娘又黑又粗,還動不動要死要活,實在是惹的老子不耐煩。”
他垂涎四尺的舔了一下舌頭說道。
“好久沒有享受到城裏姑娘帶給男人的那種愉悅了。”
“尤其是媽媽訓練出來的那些姑娘們,那真叫懂男人心!”
“怎麽舒服怎麽來。”
這話說得旁邊的幾個土匪都受不了了。
“就這麽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