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荒唐至極!
居然說這些詩詞是一些還沒有出生的人寫的!
呂景春當場就不樂意了。
“伍皓,就算你想謙虛一下,也不必當眾拿著我們取笑。”
他沉著臉說道。
“那些人既然還沒有出生,你是如何拿到這些詩詞的?”
他已經氣得忘了伍皓的姐夫是當今的兵部尚書,直接把那些詩詞甩到桌子上,惡狠狠地瞪著伍皓說道。
“來,你來給我說說!”
“你怎麽知道那些還沒出生的人叫李白還是白居易?”
“你怎麽知道蘇洵生倆兒子叫蘇軾和蘇轍?”
是啊,就連管家都看不下去了。
少爺扯謊也扯得太離譜了。
眼前這幾位怎麽說也是京城的翰林大學士,雖然說咱伍府上麵有人,但是少爺這樣也太欺負人了吧?
這就相當尷尬了。
算了!
事已至此,伍皓隻能將錯就錯。
他哈哈笑了起來。
“各位老師!杜知府!”
“剛才都是我伍皓在胡扯!”
“請見諒!”
杜方卿差點下不來台。
這個伍少爺頂上有個姐夫罩著。
自己不過是地方上的知府而已。
對於京城下來的人,不管大小,自己最好別得罪。
“伍少爺你也真是的。”
他趕緊打著腔說道。
“怎麽竟然扯起這種謊來了?”
伍皓無奈的說道。
“對不起各位!”
“我是真的不想去京城做官。”
“我這個人呢沒什麽誌氣,我就想留在這裏,陪我家娘子守著這個院子,生幾個孩子。”
“徒無大誌。所以才編造出幾個人。”
“沒想到幾位博學多才,一下子就把我看穿了。”
這倒也說得過去。
有些人愛江山有些人愛美人。
大抵這伍皓,是個隻愛美人不愛江山的主。
尤其這些詩詞寫得好的男人,都酸得很,在官場上很難吃得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