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力大無比,刀,應聲落地。
“你敢砍我!”
陳安誌忍無可忍,叫囂起來。
“你們敢欺負德妃娘娘的親娘舅!莫非是想造反!”
外麵有個人輕飄飄的說了一句。
“莫非當今皇後的堂兄,還要被德妃娘娘的親娘舅欺負不成?”
那人一邊說著,一邊慢慢走進來。
他斜了一眼陳安誌手臂上的印痕,冷笑一聲說道。
“若非德妃娘娘,你這條命就交代在這裏了。”
“即便是如此,你也不應該拿德妃娘娘在這裏作勢。”
“是德妃娘娘給你的膽子嗎?”
此人麵色發白,個子有些高挑,仿佛身體很虛弱的樣子。
可是他說起話來,卻是狠毒。
“果然是當今皇後不如德妃娘娘受寵了。”
“我那堂妹潛心禮佛,想不到有些賤人就想爬到她頭上去了。”
他望著陳安誌,冷冷的說道。
“那把刀,就算是砍了你的腦袋又如何?”
陳安誌一下子心慌了。
他眼珠一轉,立刻就知道眼前這人是誰了!
“你,你不是歸隱了嗎?”
那人冷笑一聲說道。
“我隻是歸隱,又不是死了。”
“如今褚蘭的伍少爺有驚天之作,我活死人左文賓出來見識一下,有何不可?”
拿刀那壯漢把刀往桌子上一拍喝道。
“我們家左大人要與伍少爺賞詩!”
“不相幹的人都滾出這個院子去!”
陳安誌心中怨憤,卻也不得不先吃了這個啞巴虧再說。
“走!”
“左爺,小府杜方卿……”
“滾!”
杜方卿話還沒說完,就被人趕了出來。
“大人……”
“行了,快走吧。”
杜方卿無可奈何的說道。
“這位爺咱可惹不起!”
“雖說他們家都是些文人,可是在江南一帶,卻是備受推崇。”